幽州余党的钱。
我将狼头图腾按在烛焰上,看它蜷曲成灰:朕这位皇叔,倒是阴魂不散。
忽有夜风穿堂,吹得案头奏折哗啦作响。最上面那本折子被掀开,露出顾星辰力主改革科举的朱批——字迹清隽如竹,却在寒门入仕四字上被先帝画了个血红的叉。
宋卷的指尖轻轻压住折子:先帝驾崩前夜,曾召顾星辰密谈。
烛花爆响,映得她眉眼如刀:说了什么?
顾大人跪了一夜,只求一道恩旨。宋卷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求先帝准他出使西域。
殿外忽然传来三声更鼓,惊飞栖在宫墙上的寒鸦。
卯时,积雪没踝。
我在角楼拦住了背箱笼的顾星辰。他一身素布棉袍,肩头落满雪,像个最普通的赶考书生,唯有腰间琼林宴玉佩泄露了身份。
陛下。他躬身行礼,呵出的白气模糊了眉目,臣此去敦煌重整商路,必不负所托。
我抬手拂去他肩头积雪,指尖触到箱笼里探出的《水经注》书角:你早知道父皇会答应?
先帝问臣要什么。顾星辰抬眼,眸中映着雪光,臣说——愿为陛下拓万里疆土。
顾卿。我声音发涩,朕准你佩玉出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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