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
榻前矮几上摆着一局残棋,黑子困守,白子围城,胜负已分,却又似在等最后一手变数。
我跪坐在蒲团上,指尖拈起一枚黑子,却迟迟未落。
“父皇想让我走哪一步?”
皇帝低笑,苍白的指节轻敲棋盘:“你心里清楚。”
我抬眸,正对上父皇浑浊却锐利的目光——那眼神她太熟悉了,是帝王审视继承人的目光,是猛兽垂死前最后一次舔舐幼崽的力度。
“朝中那些人……”皇帝忽然压低了声音,“宋家可用,但不可尽信;寒门进士有才,却太过孤直;赵氏将门忠心,……”
“父皇。”我轻声打断,“儿臣知道。”
皇帝静了一瞬,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帕子上绽开刺目的红。
“您别说了。”我攥紧了棋子,指节发白。
皇帝却摇头,喘息着指向殿角那口鎏金箱:“那里……有朕留给你的东西。”
子时三刻,雪下得更大了。
我独自站在殿外廊下,手中捧着那口鎏金箱。
箱中是一道密旨、一枚虎符,还有……一支褪色的桃木簪。
——那是母后生前最爱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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