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素幡前,最前方的老祭司杵着鎏金狼首杖,杖头镶嵌的绿松石在月光下泛着幽光。他佝偻的身躯几乎匍匐在地,枯手高举一卷褪色的羊皮——竟是漠北王庭世代供奉的《天狼神谕》。
赵昭的弓弦绷得更紧:“殿下,狼首杖里藏毒针。”
“本宫知道。”我按住弩机的手纹丝未动,“但你看他的眼睛。”
老祭司浑浊的瞳孔映着素幡,眼角结着冻疮的痂裂开细纹,像干涸的河床。他忽然剧烈咳嗽,麻布缝隙间渗出黑血,溅在《天狼神谕》的狼图腾上——那是瘟疫溃烂的伤口。
金楚楚的弯刀已出鞘半寸:“瘟病染过的,不能留!”
“等等!”满仓突然从粮车后钻出,怀中紧抱药罐,冻红的脸颊贴着三七粉的残渣,“阿爹说……病气沾了药气,能化开!”
孩子踉跄着扑向阵前,——老祭司的狼首杖底闪过寒光!
“满仓退后!”我纵马跃出军阵,天子剑劈开夜风的刹那,狼首杖中射出的毒针擦着满仓耳畔掠过,钉入雪地的瞬间腾起青烟。
老祭司暴起的身影却突然僵住。
一支箭矢贯穿他枯瘦的胸膛,箭尾缠着桦树皮药方——是城头狄人少年射出的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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