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钩镰枪,左臂甲胄被削去半片,血顺着银甲纹路滴在雪地上。
重甲兵的铁盾阵步步紧逼,楚阳轻骑的箭囊渐空。
“郡主!”副将嘶吼着扑来,替她挡下劈来的弯刀,“东北角有缺口!”
缺口处,狄人重甲兵的尸体突然炸开。
玄甲卫的红旗刺破雪幕,赵昭的剑锋挑飞最后一具尸体:“奉殿下令,接应楚阳轻骑!”
暨坍岭的冰崖上,太女的白狐氅衣被血染成淡红。我足尖点着狄人统帅的尸首。
冰崖下,幸存的狄人士兵被北境兵按跪在地,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郡主来迟了。”我俯视着冲上山坡的金楚楚,“本宫替你留了个活口。”
金楚楚忽然解下佩刀。
刀柄刻着楚阳王氏的图腾,此刻重重插入暨坍岭的冻土。
“十年前,王老将军的刀也是这么插进雪原的。”我指尖抚过刀柄图腾的裂痕,“只不过插的是狄人主将的胸口。”
金楚楚的披风在狂风中翻卷如旗,闻言猛地转头。
我将刀抛还给她:“这柄惊鸿刀饮过三代楚阳王的血,不该烂在冻土里。”
刀柄落回掌心的瞬间,金楚楚听见冰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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