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整个横穿,血淋淋一片,几乎看不清伤口。
秦川呼吸一滞!他快速拉过黎酥的手,眼尾泛红大吼一声:“你疯了吗?是不是不要命了!”
他快速的拿过医药箱,小心的给她上着药。
这还得感谢黎酥,要不是她每日绑着他,再乐此不疲的给他上药,他的房间也不会多一个医药箱。
这可真是便宜某个人。
秦川凉凉的看了她一眼,黎酥好像也想到了这一层。
她苍白的笑了笑,小手指勾了勾男人的尾指,柔柔道:“好疼~哥哥。”
秦川抵了抵后牙槽,气笑了:“现在知道疼早干嘛去了!”
话是这样说,但拿手上的动作可真是轻柔无比,消毒、上药、包扎,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专业医护人员的优雅,看的赏心悦目。
“你之前学过医?”
黎酥歪着头佯装疑惑的发问,但眼神里哪有半点疑惑的意思,分明是只小狐狸。
秦川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没有!”
黎酥嘴角高高扬起,也不说话,只是专注的看着他。
沈妄作为开国军政世家的长子嫡孙,自幼从军,按理说应该是不通医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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