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和所有人同归于尽的疯狂想法。
“不可以黎酥,忍住,你要忍住!”
她苍白着小脸,用力的抓住花洒,拼命的提醒自己忍耐。
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用指甲掐自己,直到指甲陷进肉里,把自己掐的鲜血淋漓,那股暴虐的情绪才能渐渐抚平。
门外的黎家人担忧的走来走去,老爷子急的都快哭了:“怎么办?怎么办?丫头一看就是发病了,她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里面一定会伤害自己的”
“你们想想办法呀!”
黎大伯和夫人也是急的上火,姜林急忙给聂双双打电话,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哭腔:“双双你快来老宅一躺,酥酥出事了。”
聂双双一收到消息就从研究院跑出来,刚好在门口遇到岑慕阳,她一把拉住他朝着他的车跑去:“别进去了,跟我去黎家,酥酥犯病了。”
岑慕阳一听哪还管什么上班不上班的,急忙反拉着聂双双往他的车跑去:“坐好了!”
一声落下车子如同猎豹跑过,一下子就没影了。
本来半小时的路程硬是被岑慕阳缩短到了十分钟,下车后聂双双的腿都是软的。
“你还好吧?”
“别管我,先把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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