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来。
这是秦至臻第一次和叶竹漪跳舞,两人都在拍戏前学了,却从没有共练过。自然不能说契合的完美,但那种摩擦感让人酣畅淋漓。
掌心下蜂腰削背,细腻柔滑,相握的手莹白柔腻。那会儿面具下的一双眼像结了层薄冰的水面,将破不破中透着丝冷冽。
叶竹漪就像依附在她身上的一株藤花,在跳舞的过程中,进退摇摆中绽放出独属于她的妖娆冷艳。
秦至臻忽然就想起学探戈的时候,舞蹈老师说过“在优美的音乐中,和舞伴分享舒适、亲密的感觉,随着节奏性的摆动,会让人犹如坠入梦境,感到惬意,以至于舞曲结束时都不愿醒过来。”
她用手心刮擦着面具上的羽毛,再没了刚刚的感觉。只有不知什么时候被蚊子咬了一口的关节处痒得厉害。
是蚊子咬的包给了她错觉?还是共舞时的微妙悸动感没有散尽?秦至臻有点分不清了,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羽毛。
“别薅了,再薅要薅秃了!”路不平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拍了下秦至臻的手,指着羽毛说,“回头道具组就又要跟我嚎嚎了!”
“嘶。”秦至臻蹙了蹙眉,较劲似的又薅了两下毛才将面具塞给路不平,“拿走拿走。你不去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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