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抱去了浴室,女人身高过了170,但其实很轻,估摸着才九十多斤。
南琅拿花洒把她从头到脚冲洗了一遍,而后拿着宽大的浴巾裹住她,擦了擦她微湿的长发。
姜初瑾懒懒地耷拉着眼皮,身上力气几存于无,后背隔着层毛巾靠在光洁湿滑的墙壁上,任由着南琅很有耐心地伺候她。
过了会儿,力气恢复了些许,她声音轻哑地问:手腕累吗?
累,南琅埋进她颈窝里,闷闷地说:特别酸。
南琅是个只爱享受不愿出力的主儿,这还是她第一次,她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经验和技巧,只能通过姜初瑾的反应,然后在心里细细琢磨着。
但事实证明,姜初瑾给她的反应很热烈。
这种热烈是基于她平日清清冷冷不苟言笑的气质中,南琅从未见过姜初瑾这副模样,像是冰山融化,又像是神女降临了热闹喧嚣的凡世间。
难耐、沉沦,直至所有矜持和高贵全部抛却。
南琅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自学天才,能将人生中的第一次发挥的这么好,她咬唇笑了笑,凑近女人耳边说:歇会儿就好了,明天我们再来。
姜初瑾本想帮她揉揉手腕,又默默把动作收回去了。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