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些回忆里挑挑拣拣,仔仔细细的翻找,却一件不好的也没能找出。
姜初瑾对她始终始终很好。
那些来自四面八方锋利的尖刺全被她揽了下来,扎在自己身上,一个刺都没向她抛。
意识到这些时,南琅终于止住了喋喋不休的话匣子,长久地沉默下来。
都说夜晚是最容易感性的,情绪会在深夜里发酵膨胀,第二天醒来意识清醒了,往往又觉得昨晚感性脆弱的那个人不是自己,是个智障。
南琅也是如此。
她刷牙洗漱中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昨晚那些囫囵不清的弱智发言,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傻x到了顶点。
这个世界没有人是离了谁是不能活的,分个手而已,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姜初瑾不就是对她好一点宠一点么,也没独一无二到离了她不能活的地步,只是需要时间适应而已。
她,南琅,没了姜初瑾照样能活成一条好汉。
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她这么年轻,从不缺时间。
南琅又回归了之前正常人的生活,没像失恋者一样把自己整日弄得恹恹丧丧的,反而精气神十足的吃喝玩乐。只是这种丧丧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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