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
限你二十分钟内,不,十五分钟之内立马来火车站接人,如果十五分钟后我没看见你人,你就等着完蛋寡一辈子吧。
南琅几乎是吼着说完的,吼完啪叽把电话撂了。
深夜四点,火车站明亮如昼,窗外则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浓夜色,深冬的冷风呼啸而过。
坐了六个多小时的硬座火车,南琅现在浑身都像是散架了,拼都很难拼起来的那种。她慢慢在一个角落里蹲下了,脸埋在掌心里。
可真是遭了罪了。
第44章
南琅是真的从没遭过这种罪。
机票、高铁票在新年这段时间格外珍稀,一票难求,南琅捧着手机盯着半个小时才费劲巴拉的抢到一张火车票,看到出票成功这四个字她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更加兴奋了。
结果刚上车她就后悔了。
她从未见过这么多人,脑海里冒出的头一想法就是挤。太挤了,几乎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她的位置靠近车厢口,那边蹲着很多农民工模样的男人。
他们旁边是大针织袋装着的行李,边聊天边抽着劣质的烟,烟味特别呛人。车厢过道也挤满了人,有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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