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闹才有了几分熟悉感。南琅靠着椅背轻挑了下眉梢,说:有事吗?
明天想请你吃顿饭可以吗?徐以言问。
南琅说:不可以。
这么绝情的吗?借口都懒得找。徐以言沉默了两秒,语气有些艰涩。
南琅嗯了一声,想挂断电话了:还有别的事吗?
过几天有个画展,以前你不是很喜欢和我看么,我能不能邀
她的话被南琅打断:徐以言。
那头立刻安静了。夜幕降临中,黄昏被挤压的只剩天边一轮红霞。黄昏的光透过车窗折射进来,在车座上划出一道灿黄色的线,南琅的脸被这道线映的半明半暗。
她说:我最烦纠缠不清的人了。
在徐以言昨晚在酒吧里找她抱怨、找她和好时,南琅当时也可以说些温和体面的话,就像世上千万个分手后关系很好还能做朋友的情侣一样。
但她没有,南琅明明知道什么话不伤人,但她偏偏要挑最扎心的那句话来说。因为在她的观念里,分手等同从她的世界消失,做不成朋友。
她讨厌分分合合,也讨厌纠缠不清,所以她选择最直截了当的那个方式,直接往心口上扎一刀,鲜血淋漓了也就知道离开了。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