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赔的都赔了,然后滚出我的酒吧,爱怎么哭怎么哭。
白婕:对,爱怎么哭怎么哭。
南琅笑起来,拍拍付晚的肩让她等一会儿,而后也过来几人跟前看好戏。
女人蹲在地上,哭的比较凶,边哭边手指着对面女人,指责她的自私虚伪薄情寡义欺骗感情,简直一个大型的讨伐渣女的现场。南琅听了一会儿,把那女人拽起来,递给她个纸巾:别哭了,哭的好难看。
女人:
周叶听的一脸不耐烦,只想把这两人轰出去,别影响她酒吧的生意。但她更偏向于和平解决,转头对南琅说:你能不能帮忙处理了?
南琅挑眉:我看着这么像和事佬吗?
周叶看着渐渐止住哭声的女人:像。
周叶烦躁地退到一边,看着这满地的狼藉,盘算着该让这两人赔多少钱。而后,她注意力挪到南琅身上,见她脸上笑吟吟地,嘴巴一张一合,不知在轻声说些什么。
但效果却很显著,女人从大哭变为抽噎。
最后,女人一反哭唧唧的模样,嚣张的对那渣女说了句:老娘也不稀罕你了,就当以前全是喂了狗!
在没有警察叔叔的参与下,周叶顺利而心平气和的领到了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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