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嘴里的烟头吐出,嫌弃的看了眼肥腻的彭凌香。
“奶奶的!抓个小孩费这么大动静。”
"刘哥~,别生气,等事情成了钱我马上给你送过去。"
这谄媚伏低做小的样,跟以往的趾高气昂浑然不同。
那刘哥听见钱面色才变了,不耐烦的低语。
“啰嗦。”
真是奇怪的人,许晴风想。
低微与高傲,愚蠢与油滑,竟可以同时存在,塑造完整的人。
所以现在的局面到底是为什么,原来彭凌香软的行不通,决定来硬的。
当然这硬的要威慑力强的,她自己可不够,也靠不住自己家懒鬼,她想到了以前的相好刘哥。
彭凌香上学时就是个不学无术的人,靠着皮相在一群混混里混吃混喝,从未想过自己去工作赚钱,她那勤学俭工的姐姐会给她钱,后来姐姐赚到钱多了,她在那群不学无术的里呼风唤雨,当着大姐大,好不得意。
再后来,被迫独立后她干的也不是什么正经工作,找了个同样懒惰的丈夫,生下自命不凡的蠢儿子。
年老色衰,加之没钱,以前唯命是从的酒肉朋友一个个离去,她不得已去干最t累的体力劳动,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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