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件事裴泽也跟着叹了口气。
感到伤感的同时,他的大脑也在拼命运转着想着再换一个新话题聊聊。
“小云卿,婉姨一定会好起来的,她这是心病。”
“我想她听听你演奏的曲子一定会很快恢复的,你别怨她知道吗?”
要不是蒋婉华有自杀过的经历,大家早让蒋云卿回去和她见面了,但这种事谁都不敢赌。
“我怎么会怨她,我只是心疼她。”
车里安静下来,裴泽没敢再开口说话,只后悔自己这张嘴为什么要乱说话。
早知道会聊到小云卿的痛处上,他还不如就着红绳说下去呢。
好在车子很快就开到了餐厅,蒋云卿调整好状态和裴泽走进包厢。
今天来的都是学校里较为年轻的老师教授,还有几个小有名气的白人学生。
应邀而来的老教授也是个十分慈爱温和的长者,相处起来都没什么架子。
其中一位米兰本地的老师特意带来了自己珍藏的红酒,提前醒好热情的给每人都倒了一杯。
蒋云卿平日里就爱小酌一杯。
她自认为酒量不错,但和餐厅内提供的特色梅子酒一混着喝,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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