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微挑,拿出手绢擦净唇边血迹,示意苗里将地上黑血擦拭干净后,才让太子拓跋宗进来。
拓跋宗进来,恭敬跪倒向父皇行李问安。
拓跋雄脸色冷沉,“你见朕有什么事?”
拓跋宗道:“父皇,我军距离京城还有三日的路程,儿臣是想向父皇请示,今夜是否在渝州行宫下榻?”
拓跋雄微挑眉峰,“裴勇呢?朕回京一路下榻之所,不是他安排吗?”
拓跋宗连忙解释道:“回父皇,昨日您派裴将军留在青州布防,以防夏军趁机偷袭。”
拓跋雄揉了揉眉心,低叹道:“对,裴勇留在边境了。”
拓跋宗再次询问道:“那父皇今夜下榻渝州行宫吗?”
拓跋雄寒眸扫了眼太子恭谨的神情,沉声道:“恩,你去安排吧。”
“儿臣遵旨!”太子躬身退出车厢的一瞬,余光将卧榻角落的一小块新鲜黑血收入眼底......
拓跋宗下了车后,望着稳稳前进的御车,眼底闪过一道阴毒,原来他真的患有恶疾!他沉思半晌,对手下道:“马上叫周锦来见我。”
当夜,大燕渝州行宫。
拓跋雄用过晚膳,斥退了殿内侍从,独自在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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