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时,裴勇急促而来,脸上满是愁云,“陛下,臣刚才搜查了整个丰城粮仓,只得到很少的存粮,原来大夏的军粮根本么没有放在丰城!咱们被骗了!”
霎时间,拓跋雄的脸部扭曲而狰狞,咬牙切齿道:“谢元洲!”
“陛下,我们在府衙抓到一个活口,他自称是府衙的仆役!”士兵提一个干瘦的仆役,狠狠摔在地上。
拓跋雄拔出长剑,横在仆役脖子上,“说,谢元洲去哪了?”
仆役吓得浑身发抖,“饶命啊,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只看到他们去府衙的池塘边,便再也没出现了!”
拓跋雄手中长剑一闪,仆役的人头便滚落在地,鲜血四溅。
拓跋雄大步来到池塘前,扫视一圈后,挑眉问道:“谢元州应该是从水路逃走了,丰城附近可有河流?
裴勇略一思索道:“城南郊有处丰水湖,水深湖广,东岸连通南夏的曾州!”
拓跋雄语气笃定道:“谢元州就在丰水湖!马上去丰水湖!”
裴勇上前阻拦,“陛下,不要去追了!丰城无粮,我们中了陷阱,臣担心洛州有变,咱们要尽快撤兵!”
拓跋雄眼中充满了残忍和暴虐,他狠狠推开裴勇,“朕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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