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一抹隐隐的酸意,“夫君,别聊了,人家元洲被皇上照顾的可好了,没看人家脸都圆润了一圈吗?赶紧开宴吧,我都饿了!”
谢向文被他怼的一愣,“你急什么?我好久没看到小弟了,这不得了解他的身体状况啊?”
元洲望着陶修略显幽怨的神情,轻眨了眨眼,温声道:“大哥,祖母今年也不回来过除夕吗?”
谢向文叹道:“我派了几波人去南华山,接她老人家回来,可他们连祖母的面都没见到。也不知祖母好不好?”
元洲眸色明亮,“大哥,我记得王永太医从南华山返京时,曾告诉过咱们,祖母如今鹤发童颜,身轻如燕,一派仙风道骨之相。她老人家过上了向往的逍遥生活,我们应该为她高兴才对。今日除夕,虽然祖母无法回来,但咱们子孙应向她遥拜磕头,表达思念之情和祝福之意。”
“对对对!元洲说的有理!”谢向文赞同道,他带着一屋子人,向着南华山的方向,齐刷刷跪倒,“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后,才回到宴席落座。
祖母不在,谢向文作为辈分最大的谢家人,当仁不让的发表了一通慷慨激昂的祝酒词,随即家宴便正式开始。
面对满桌丰富的菜肴和美酒,元洲依旧是以往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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