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跪倒行礼,每天这个时辰,他都要向皇上禀告谢元洲当天的情况。
拓跋雄见到阿年来了,稍稍压了压火气,“今日他如何?”
阿年小心答道:“回陛下,今日宝元贵君依旧吃的很少,只喝了几口粥,菜是一口没动,无论奴婢怎么劝说,他都不再进食。”
拓跋雄皱起眉头,“朕不是让御膳房找了几个会做南夏菜的厨子,御厨做南夏菜给他吃了吗?”
阿年:“御厨变着花样的做南夏菜,可贵君就是一口不动,奴婢一问,贵君只有三个字——真难吃!”
拓跋雄无奈扶了扶额头,难怪这个谢元洲瘦成那个样子,不但吃的比猫都少,竟还像个孩子般如此挑食?
阿年眨了眨眼睛,忽而低声道:“不过贵君今天在院子里散步时,久久注视着院内金桔树上未成熟的果实,他感慨说了一句‘祖母院子里的长寿金柑该熟了’,奴婢想,贵君是不是想吃家乡的长寿金柑了?”
拓跋雄微抿了下唇,“立即让人出宫去采买长寿金柑,朕要明日宝元贵君的膳食里有长寿金柑。”
...
翌日午间。
宫使们将一盘盘山珍海味摆放着谢元洲面前,谢元洲依旧是那副毫无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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