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去,他被带到一处宫使居住的狭小房间。
谢元洲对着简陋的居住环境,并没有露出不满之色,他只觉得胸口憋闷的厉害。
他踱步到房内唯一的窗户前,推开窗框透气,但见他的房间外,许多羽林卫把守森严,竟似防备重犯似的。
谢元洲望着窗外夜空,乌云遮月,四处黯淡昏芒,他的眼底慢慢迷漫上一层雾气。
明明他和昭明之间所有的阻碍都已经消失了,为什么自己压在心头的那些话,今日没有说出口?
是因为昭明用谢家人相威胁让他生了气?还是其它别的原因?纵是他聪慧过人,此时也想不明白。
谢元洲的心乱成一团,他揉着闷痛的太阳穴,就这样辗转反复,彻夜未眠。
翌日清晨,御前统领孙伍亲自将他送到起居侍郎及一众御前待诏的值守班房。
正四品的起居郎官图涛,此时正带着一帮御前待诏在此等候。
图涛看到谢元洲步入班房时,一双三角眼涌起一抹恶意和嘲弄。而那些御前待诏官职卑微,虽然都知道谢元洲的身份和来历,但都垂首静立一旁。
孙伍满脸傲气道:“图郎官,谢元洲是新来的御前待诏,从今日起,就由你管辖。”他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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