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雄叹了口气,“裴将军,你对朕忠心耿耿,你有危险,朕怎么能坐视不理。好了!此处不是说话之地,你们父子按照朕的安排,将从另一条路返回北燕。你们快走吧。”
裴勇再次给拓跋雄磕头后,拉着依旧对谢元洲满脸担心之色的儿子离开了马车。
马车又恢复了疾速前行的状态,拓跋雄有些疑惑的望着怀中之人,算时间他应该醒了,为了还在昏迷中。
而且,他发现谢元洲柔嫩的脸颊变得越来越潮红,口中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他心中感到不对,对着马车外呼道:“温宇,进来。”
一个黑衣人闪入车厢,跪在地上,“陛下,属下在。”
拓跋雄厉声道:“你给朕的迷药,朕已经给他吃了解药,为何他不醒来?”
温宇急忙为谢元洲诊脉,脸色一惊,“陛下,此人可是有先天心疾?”
拓跋雄:“不错。”
温宇额头渗出密汗,“属下之前不知此人有先天心疾,这是属下的过错,他有先天心疾,用了属下特制迷药,对神智有一定的损伤,所以服了解药,才会出现这种神智不清醒的现象。”
“咚——”温宇胸口被狠狠踢了一脚,口中呕出一口鲜血,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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