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明躺在二楼官房的卧榻上,依旧没有醒来,陶修正在为其针灸,谢元洲眸色暗沉,在一旁静静看着。
过了一会儿,陶修将银针收起,又把他身上灼伤的几处伤口敷药包扎好,这才站起身来。
元洲上前一步,“他怎么样?”
陶修睨了他一眼,调笑道:“你紧张什么?这小子死不了。他呛入一些浓烟,导致气道受阻引起晕厥,我已经帮他用金针打通了气道。他身上灼伤都不严重,只是之前被荆棘刺的伤口还没好,又被火焰灼伤,伤口发炎免不了要发烧,若是发烧了,你把这药给他吃了一颗就行。”
他说着丢给谢元洲一个小瓷瓶。
“多谢。”谢元洲轻应一声,将瓷瓶收好。
陶修微微歪头,“我说你呀,一天天的干点正事呗,你答应我的事,你什么时候采取行动啊?”
谢元洲瞥了他一眼,从怀中取出一张纸甩给他,“自己看。”
陶修疑惑的接过纸,“这是国子监新成立医堂,招收医堂博士的文书啊?你给我这个干啥?我不喜欢当官,你又不是不知道?”
谢元洲轻坐在昭明榻边,“大哥丧妻多年,唯一的幼女又被外祖家接走抚养,他孤身一人,将全部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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