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蛋糕。
好像对蛋糕有深深的眷顾般眼都舍不得抬起。
温甜咬了咬饱满的唇瓣,拎起女仆装的一角,脱下鞋子,高空抛物,咣当一声,落到他椅子底下,随后猛地抬起小腿,爬上桌子。
桌子的边角磨得他的软软的肚子红了几度,艰难地爬上来,膝盖跪在桌面的分割线上,小脚挪动时,不小心踢到一旁江降的蛋糕。
新换没多久的白丝沾染上甜腻腻的蛋糕,忽地又冷又黏的,温甜往后一看,自己像是一群狼中间围着一只可口的羊。
每个人都看着他下一步的动作,行动派江降直接扒温甜的白丝,温甜没有反应过来,他的一只白丝壮烈牺牲。
不仅如此,温甜还看到了让他呆滞的画面。
江降拿起温甜的白丝,特认真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像是吃一道尊贵优雅的西装,就着白丝含住上面的蛋糕。
温甜像是雪人一样僵硬,他知道江降是真辫太,但是没想过他会当众辫太,他没有羞耻心吗?
吃他丝袜碰到的蛋糕,没有别的奇怪味道吗?他不关心食品安全问题吗?辫太体内抗体跟着同化了?
紧接着,看着干净地白丝被他收好,温甜不可置信,眉头皱到最紧,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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