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缓合气氛随便说的,具体要求,他无从得知。
更重要的是,伺候老板这四个字从越珩的口中说出来,不是简单的说字面意思。
毕竟辫太的伺候,温甜承受不起,邬冼捏了捏温甜的耳朵软肉,“老板,你之前就有过规定。”
“公平公正。”
“从业绩,顾客接受的服务,以及店内的卫生的贡献程度决定。”
“碍于外面丧尸遍地,顾客在短时间内,为零,就算有,我想老板应该不会欢迎可能引起变异的顾客入店。”
“那么就只能从卫生出发。”
“其实,还可以做甜品,但是老板,我个人认为他们的手艺不行,而且我在店里待久了,做甜品熟能生巧,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够公平。”邬冼慢慢地说,像是在引导温甜顺从他的话。
温甜忽地望向邬冼的眼眸,挠了挠发丝碰到邬冼的手掌,条件反射性地退出邬冼的手臂内。
脑海中反复出现邬冼的那一席有道理的言语,赞同地点头,“就按照邬店员说的做。”
语音刚落,男人们像是注射了肾上腺素,一个个开始在甜品店抢起了地盘。
但总有些,动作快又脑子转得灵的几人,“老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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