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球桌出来,撒腿跟着台球馆的管理员进入了休息室。
在进去后,温甜握住门把手,“会有别人进来吗?”
管理员看着温甜犹豫的样子,直接从附近那来一个黄色的“正在维修”牌子放在门口。
“不会有人进来。”管理员说。
温甜点了点头,关上门就立马从他放合同的袋子里拿出几条未拆封的黑丝。
有备无患。
极其不淑女地脱掉小皮鞋,皮鞋横七八叉的散落,人半跪在咖啡色是沙发上,裙子挪到胸口前。
一只手撑在沙发背上,撅起肉翘的臀部,一只手在扯着翘起的小腿上面丝袜,空荡荡的背部,在灯光下,脆弱……
自己撕烂乱丢的香黑丝,缠绕在小皮鞋上端,卷起新的黑丝慢慢地从脚趾套到小腿部分。
这时,门口却发出咔嚓地推门声,温甜原本往上拉得手指僵住。
惊恐地扭头,不是不会有人进来吗?
对上了一双同样吃惊的眼睛,温甜半套的黑丝,卷缩在沙发内部。
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因为来的人,是他的老板淮倾。
淮倾同等不知所措,滚烫的喉结冲击到他的脑袋。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