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比面对鬼王无惨还要可怕。
如果说面对鬼舞辻无惨只是面对尸山血海般令人恐惧窒息的杀意,那么眼前美丽脆弱的少女眼中所充盈就是冲天的怨气和恶意。
那种仿佛将心智和灵魂都吞噬侵染,拖入无尽深渊陷入疯狂的黑暗和恶欲,即使是活了百年的猗窝座都感到恐惧。
这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在她面前,鬼王无惨称自己为天灾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川上拓雅缓步上前,弯下腰,微笑着挑起猗窝座的下巴,“不用恐惧,我只需要鬼王的踪迹,只要你听话,就什么事都不会有。”
耳边似乎再一次响起属于女性肆意癫狂的笑声,猗窝座点了点头,在川上拓雅的注视下快速的离开列车。
解决了猗窝座的事,川上拓雅将目光看向似乎立刻就会暴起的炼狱杏寿郎。
“你到底是什么人,富江小姐。”炼狱杏寿郎握紧日轮刀,他曾亲眼见过眼前美丽的少女出现在阳光之下。
鬼是无法出现在阳光下的,这是鬼的弱点,也是人类唯一能够致胜的方法。
如果有一天,有鬼克服了对阳光的弱点。
那么这个世界将陷入绝望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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