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在“指挥台”的床边,手轻轻摸着“指挥台”的脸颊,有些出神:“你们是怎么想的。我想知道你们的想法。你们的过去已经没办法逆转,但是这个孩子还没有真正地‘诞生’。”
中原中原们安静地听着他讲话——也可能中原中也只是在自言自语,与其同时他恰巧不介意中原中原们的听到这些话。
“你们也一定觉得这一切都不应该降临在自己头上吧。没错,这一切全部都是别人的恶行,却由你们来承担结果。你们有权利愤怒,有权利悲伤,那些人有的逃跑了,有的被收监也无法承受,但是总要有人继续为这件事负责。这是件很重要、很长久的事,不是吗?”
兄长大人的眼眸向他们转来,他没有流泪,只是攥紧了拳头,把布料揉皱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被他注视着,中原中原就感觉到胸口被什么力量敲动,闷闷的,想要再靠近兄长大人一点,想要像指挥台一样,被他怜惜地摸着脸颊。
“可惜在这里的只有我。如果你们需要,就向我发泄吧。”
兄长大人慢慢地向他们深深低下了头。
“那些不可饶恕的事情,最初都起源于我。这一切我也负有罪责,所以……你们希望现在的我怎么对待这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