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岛敦只是听着就能想象出赭发男孩逐渐暴躁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用手指抿掉眼角的泪花:“我没事。”
他把手心贴在冰凉的墙壁上,然后把耳朵也贴过去,他听到中也也在做这样的动作,仿佛与他心意相通,知道此时的他多么希望有人能陪着他。
中也像是有读心术,他总能知道中岛敦什么时候会感到孤单,什么时候会感到害怕。
院长打他的时候,中也表现得比他都要愤怒,中岛敦死死抱着他的腰不让他冲上去和院长对峙,直到所有人离开,两个孩子手拉着手回到房间,中也为他包扎伤口时无意中抬起头,睁大了眼睛,惊讶地问:“敦,你为什么在笑?”
“咦?”
中岛敦摸着自己的脸,摸到自己淤青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他瑟缩了一下,用力摇摇头:“我没有在笑。”
中也半跪在地上帮他把膝盖的伤口打好绷带,将膝盖顶住床沿,把药酒按在他的唇角,坚持道:“你就是笑了。你不该说谎骗我。”
“我……”
中岛敦并不是一个善于撒谎的孩子,被如此直白地点明后,他的脸立刻红透了,不知所措了半天,羞愧地弓下瘦削的背,握住中也的双手,将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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