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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刀下去,怕不是…
王富贵不敢看,他?觉的自己身子下都疼。
“郎中,郎中!”隆科多大声喊,疼的都麻木了,一身的血呀。
“不是我,不是我。”李四儿把剪刀扔下,“是你,是你拿的剪刀,是你屋里的剪刀!”
李四儿到?门口把沾着血的手浸到?铜盆,一铜盆的血水……
眼瞧着李四儿要毁灭罪证,宝珠过来和?李四儿扭打在一起,“你个贱人,去,赶紧去报官!”
宝珠一脚把门踹开,对着门口的家丁大叫。
平日宝珠和?李四儿吵到?惯了,因此家丁听到?屋里大吵大闹并不在意,习以为常。
又又又报官呀……
“是,夫人。”家丁口头上应着,但是心里压根没当回事。
谁让类似的事情发生太多了……
上次夫人让报官还?是前天。
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是后院争风吃醋的事。
家丁就去装装样?子。
守卫的悄悄把宝珠踹开的门合上,省的屋里动静太大惊动了老爷。
到?时候又是他?们当奴才的罪。
“郎中!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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