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都在情绪上,对具体细节毫无印象。
“这本练习册怎么了?”
“当时送她这本练习册的同学给她写信,她这个同学现在是战地记者,目前人在乌克兰,两个人靠着邮寄信的方式聊得热火朝天,每次都寄五六页信纸。”徐林说到这里,嘴角微抽,用极尽嘲讽语气说,“呵,多么浪漫的传统方式!以前的车马很慢,一生只能爱一个人!她这个监狱坐得,坐出了女王的感觉。我就是她的狗腿子,给她送书送吃送喝,她的精神寄托不在我这里,和别人玩浪漫。”
“我想,应该是监狱里不让玩手机吧,要不然她不能用手写信。”
“那她怎么不给我写?”
“你……你总去看她啊。”
“问题就在这里。”徐林抿着唇,气得腮帮微鼓,“我不会再去看她了。她不是小时候没有练习册写吗?我给她买了一摞练习册,让她写,让她算!让她学个够!”
顾思周忍不住笑了,“徐林,徐大律师,你都是要开人大会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你就别和她置气了。”
“我是不会再理她了!”
顾思周无奈摇头,不再接话,继续吃面,最后拎着一摞从初三到高三的练习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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