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样的心情写日记。
根据目击者说,软软是放学回家的路上被一辆白色面包车带走,车牌号目击者没记住,只记住面包车牌子。
局里能派出的警力都在帮我找,我们排查每一辆外观相近的面包车,还是没有找可疑的人。
顾顺之已经崩溃,他用手指着我的鼻尖,冲我大喊说都是因为我,因为我非得调查大华化工厂的案子,软软才会被他们绑架。
如果软软受到什么伤害,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从这件事,他开始说起我的不顾家,我对孩子的漠不关心,我没有尽到一个妻子,母亲的责任。他说他受够了,要和我离婚。
他以前是个很温柔的人,是很典型的文质彬彬的艺术工作者,现在他面目很狰狞,白净的脸憋得通红,眼眸里全是狠绝的恨意,脖颈的青筋隐隐浮浮。
这是他第一次爆发不满,我才意识到原来他一直在压制。
我看着他,突然发现他很陌生。我依稀记得曾经他追我时的样子,他求婚时说希望我能做我自己,他愿意做我最坚实的后盾。
原来那些话,都不是真的,他希望我做他的妻子,做母亲,而不是自己,而他一直因自己当初的承诺而隐忍痛苦,现在终于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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