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
李知著:“也许是故意这么做,干扰我们的调查方向。”
唐以墨:“也有这个可能。但是从我个人这么多年对凶手的侧写经验看,昨天那个凶手是有强迫症的,应该不会允许自己有这样的分尸效果。让我判断这是两个人的线索是箱底的头发,按照昨天凶手的性格,绝不会在箱底留下头发。”
李知著:“如果有目的性地干扰警方侦查方向,可能会进行伪装,没准头发是从某个卫生间之类的地方捡的,故意放进去的。凶手智商很高,而且精心策划,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唐以墨听完不禁说,“李知著,你千万别做凶手,你这样的凶手真是太可怕了,没准都能让警方在证据链形成闭环,冤枉一个无辜的人。”
李知著走到外面,在椅子上坐下,“我等dna结果出来再走。”
唐以墨:“你不去安排人查查监控?”
“难道破案子就得靠监控吗?以前没有监控,警察一个案子都破不了?”
“李知著你别在这里说大话了,没准这会成为你职业生涯第一个悬案,你就是太顺了,没体会过破不了案的痛苦和煎熬。”
“我可没有你那么强的责任心,与我而言,破案尽人事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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