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临出门之前从门口镜子看一眼自己,模样未变,但是眼神却沉得可怕,和从前的自己相比,像是同一个躯体里住着两个不同的灵魂。
她推开家门,在小区门口打车到墓园。墓园门口有一个同样穿一袭黑的女人等着她,她手中捧着一束雏菊。
雏菊白嫩的花瓣,金黄的花蕊,微风轻吹,白洁的花瓣随风浮动,美丽又脆弱。
田复燃走向捧着雏菊的夏未至,两个人往墓园里面走,登上长长的台阶,来到墓园深处,在尤年墓前停下。墓碑上放着一张尤年的黑白照片,照片里她神色忧郁悲凉,仿佛对这世界没有任何期待。
夏未至把花放在尤年墓前,“尤年,他们都死了,仇我们报了,你安心吧。”
田复燃:“是啊,不要再给我托梦问他们有没有死了,都死了,我亲手杀的,夏未至分尸,死得彻彻底底。只是他们都不记得我们,他们只记得曾经做过的事,但却不记得我们每个人。可能……在他们眼里,我们只是长相略有区别的物品,有那么一件,但是具体是哪个,不重要。贾老师是我最先杀的人,他死前痛哭流涕,说自己有妻子,有女儿,说自己做错了,让我放过他。可是,我们难道不是别人女儿吗?他的女儿是人,而我们只是一条贱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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