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窒息和恐惧。我有时候在想,到底是什么让他无法无天,肆意殴打我妈妈,真的是结婚证吗?
那结婚的意义对于女人来说到底是什么呢?
如果结后就可以被丈夫随意殴打,无人问津,那婚姻保护的到底是谁的利益?
为什么我妈妈不能脱离这个恶魔,为什么她连婚都离不了?
我听亲戚说,我爸爸结婚前不这样,他对我妈妈特别好,只是结婚后被我妈妈逼得,变成这样。
我想,他结婚前也是这个样子吧,只是那时他在伪装自己,而婚后原形毕露。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像我妈妈这样在婚姻里无时无刻感受到来自生命威胁的恐惧。
太可怕了,我虽然还没有成年,但是我已经不想结婚。
经历了记者们的集中报道,这篇文章被越来越多的发现,转载留评,无数身处家暴的女性在网上发声,讲述自己的家暴经历。
程克礼也在网上关注这个案子舆论发展,他正看着评论,朱友尚的电话打进来。
“小程啊,路平那个案子她们申请二审了,向法院申请新的证人出庭,你有时间可以过来看看新的证人资料。”
“好的,朱法官。这个案子不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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