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我爷爷和我爸爸一样。”
田复燃:“和你奶奶一起来的亲戚说男人打女人是天经地义的。这些观念,很恐怖,一代又一代传下来,而作为女人的受害者却没想过要反抗,反而认同成为变相加害者。”
田复燃点到为止,她不想拔高到整个社会层面,这对一个高中生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车驶过两站地,任梦行转身下车时说,“走吧,我们一起下车,去我家。”
任梦行的家在老破小,要走一条昏暗的小巷才能到。以前她妈妈总是来接她,自从她妈妈被带走后,她一个人走这里步速特别快,今天有田复燃步速放慢几分。
“你以后还是不要把陌生人往家带,很危险,因为不确保这个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田复燃用手机光亮照路,边走边说。
“我知道你是好人。”任梦行顿了下,“那个律师也是。”
任梦行家在六楼,家里没有任何如花盆之类的尖锐沉重物品的摆设,客厅墙面有几处深深凹痕,两面墙上还有斑驳的血点。
任梦行放下书包,给盯着墙面看的田复燃拿来一杯水,“这些坑坑凹凹是我爸拿凳子之类的砸向我妈,打在墙上留下来的。”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