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问。”
“什么?”
“你为什么要代理葛天恒的案子?就是那个花房案,为那些小畜生们脱罪。”
“为了推送中国法制进程。”
田复燃微微眯起眼睛,困惑不解看向她。
“我知道你很难理解,几乎没有人会理解。其实这个案子,我并没有做什么,他们没有罪,是依照法律而来,而我起到的作用,让他们的无罪变得更理所应当,引起公众的愤怒。公众越愤怒,引起关注度越高,对未成年人保护法就会带着审视,甚至批判的态度,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法律都有滞后性,初版未成年人保护法是1991年通过的,虽然这么多年有修订,但是没有本质改动。当时的中国,你能想象出是什么样子吗?而现在呢?现在未成年人被信息的海洋湮没,他们的认知和二十多年前的未成年人是不一样的,但是引用的法条还是二十多年前制定的,这本身就不合理。”
“未成年人保护法,主要是保护未成年人,而不是成为施暴者的免死金牌。”
徐林站起来,走向窗边。
乌云压城,狂风暴雨,她凝视着一层层雨雾继续说,“也许一个案子不足以引起重视,但总有量变到质变的那天。那些影响法制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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