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周心里暗自祈祷。她翻出自己换洗的衣服和要用的东西,推开李知著卧室的房门。
李知著的房间正如她所说“能用上的东西不多”,只有床、柜子、桌子、椅子,桌子上除了散落两本书和笔筒,没有一个摆件。
床属于极简派,四个腿一个板,连床头都没有,床板单薄,床单是暗灰色的,窗帘也是浅灰色的。整个房间,没有一个明亮色。
通过李知著的家,顾思周发现李知著对生活没有任何多余追求。但凡有一丝多余追求,也不可能把豪宅弄得如此简陋。她唯一多余的东西是客厅的沙袋和一排冷兵器,可能格斗是她仅存的生活追求,还是为工作服务的追求。
她是从小这样?还是后来变得如此?顾思周一时想不出来。顾思周想自己不到十平米的小屋被各种摆件,小东西塞得满满的,和李知著真是两个极端。
她正想时,李知著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推门从卫生间走出来。
她穿着一套黑色丝质长袖长裤睡衣,睡衣鸡心领口略大,她抬起一条胳膊去擦头发的时,衣领滑落到肩臂下,露出一大片白洁的皮肤和完美的锁骨线。
沐浴后的女神洗去了冷睿的气质,更加柔和,尤其是她擦拭头发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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