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从兔子的脖子那里,抽出一根草。
草叶伸直,僵硬不动。
装死。
安无恙取出一卷宽面胶带,作势要将草粘在木板床的床腿上。
草又活了,挣扎起来。
安无恙强势摁住,粘上一角。
没想到来真的,瞬间不挣扎了。
草叶焉答答地搭在手背上,轻轻搓了搓。
硬的不行,来软的是吧?
安无恙忍住涌到嘴边的笑意,板着脸收手。
吓唬也吓唬够了,讲道理才是主要目的。
不可以跟我一起去上班,偷偷摸摸的更不行。
草叶委屈巴巴地卷出一个结。
看它这么听话,安无恙心一软:晚上回来一起睡大床。
草叶顿时支棱起来,向四周伸展开,充满勃勃生机。
安无恙若有若无笑了一声。
乖乖呆在家里。
清晨的南城是喧嚣的。
公交车到站,安无恙随着人流下车。
公交车即停即走,后面跟着排成长龙的私家车。
老板,一份灌汤包和一份豆浆。
好嘞!
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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