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再来找我了,你很烦,我不想再看见你!”
常晓燕说完,扭头就要走。
梁也不知道自己吃错什么药,竟然上前一步问:“你最近见过杨今吗?”
常晓燕脚步一顿,问:“昨天见过,我把他借我的手帕还给他。怎么了?”
“他——”
他还好吗,有没有提起过我。
但这样问好像很奇怪,这算什么呢?他是那个声称同性恋很恶心的人,现在问的这一句真他妈有够虚伪的。
而且……万一常晓燕去跟杨今说,自己问起过他,这又怎么解?
两条不同的路既然已经分岔,就不要再让它们重新纠缠。
梁也转而说:“没事儿。”
常晓燕不明不白地看了他一眼,扭头挽着小姐妹走了。
冬又深了一些。
梁也裹紧大衣,不禁开始想,几天前杨今跑回家那么急,有没有在湿滑的路上摔跤,有没有因为在室外待太久而冻感冒。
“梁也,怎么办啊,我他妈真是蠢驴,我那天干嘛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她?妈的我好想死。”任少伟在耳边哀嚎,“梁也,你咋不听我说话啊!你兄弟都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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