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点燃的那瞬间,他抬眼看杨今,“啥意思,说说呗。”
他喜欢有事儿直说,要是杨今真能挑明意思那是最好,这样他就可以直接给拒绝再划清界限,这事儿就能结了。
只见杨今垂眸看了一眼他的手,张了张嘴。
许是知道“担心你的手”已经不能再构成理由,张了的嘴又用力抿住了。
嘴抿了半天,才说出一句:“担心……你再被他们打。”
“嗤。”梁也实在没忍住笑。
好学生那一脸纠结的样子实在是有趣,眉毛蹙在一起,非常认真地在思考,好像在想一道很难的数学题。梁也身边围绕着的都是一群汗臭味儿熏天的瘪犊子,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烟喷出来一些,就要扑到杨今脸上,梁也抬手帮他扇走。
“好学生,你不如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他吸了一口烟,下意识问,“他们有没有再找你麻烦?”
烟散去,梁也看到镜片后一双又冷又亮的眼睛。他记得当时打跑人之后,伸手将杨今拉起来时,看到的也是这样一双眼。
“冷”是杨今本来的气质,“亮”则是杨今抬眼看到他那个瞬间产生的,像是孤海里飘荡很久的人终于找到引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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