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大家坐到客厅里去,热热闹闹的,各聊各的话题。
一元复始,万象更新,人总是多一些新鲜的奔头。
孟镜年坐在沙发一角,仍是十分的寡言,只在谁问起他问题的时候,才会微笑着答上两句。
孟震卿问他申请基金的事,他说在做了,强济精神,简单介绍了一番进度。
孟震卿很满意,叫他抓紧,做专职科研也不过就这两年,多出成果总是好的。
孟镜年点头听训的模样,目光垂落,只有疲惫。
中途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客卫设计是三分离的,洗手台半开放式,拿一个半墙隔开。
他将水龙头调成凉水,浸湿手掌,正要拍一拍额头,忽觉对面房间里人影一晃。
对面是书房,与洗手间隔着走廊。
林檎就站在书房门口,望着他,乌沉沉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你发烧了吗?”
孟镜年怔了一下,敛眸“嗯”了一声。
“我跟婶婶说一声,你吃颗退烧药,去客房休息吧。”林檎低声说。
孟镜年摇头,望了一会儿流水的陶瓷台盆,片刻,抬眼,看向她,“别说,一一。我想跟你多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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