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去热一下。”
陆衡不扫兴,即便他真吃不下也不会把‘我不吃’这三个字说出来,于是嗯了声。
姜早给陆衡开的门,她乍一看见陆衡的脸色吓了一跳,“舅舅?你怎么了?”
陆衡头疼,嗓子也疼,好像有刀使劲往里扒拉似的,话也说不出来了,“我没事儿,你们吃了吗?”
“没呢,微微姐说等你。”
乔微微跟陆衡同龄,因为至今单身,非要让姜早喊她姐,说显年轻。
陆衡把球球放下让他自己去玩儿,“你们先吃,我洗个澡。”
“好。”
姜早的身世挺复杂的,她跟陆衡在一个户口本上,也叫他舅舅,但她其实跟陆衡没有血缘关系。姜早觉得自己是借了球球的光才有一个容身之所,所以她有寄人篱下的觉悟和懂事,也敏感,会比其他同龄孩子在心理上早熟一些。
乔微微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没看见陆衡,“他人呢?我听见声儿了。”
姜早指了指浴室,“舅舅好像不太舒服。”
“累了吧,一个人确实挺累的,什么都得管,什么都要惦记着安排好。”乔微微放下菜,“小早,你们家药放哪儿了,等会儿让他吃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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