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得出奇,世界毁灭都不能扰乱他的思绪,哪怕被果戈里背叛也并未慌乱半分。
他过于冷静了,哪怕被五花大绑,哪怕胸口处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却没有一点阶下囚的感觉。
西伯利亚的风雪给了他一张和霜色一样苍白的面孔,凌乱的黑色头发卷在脸侧,黑与白鲜明碰撞着,瞳仁深处那一点红便显得妖异。
五条悟看到他这副模样,莫名有些头皮发麻,长久以来被太宰治坑蒙拐骗忽悠的ptsd顿时发作,警觉地想:这家伙憋什么坏水?
陀思妥耶夫斯基审视着武侦宰,礼貌开口:“您与这里的所有太宰治,似乎都对我很了解。”
武侦宰大致能猜到他准备用什么作为交换条件谈判,而此轮谈判的目的其实只是为了套情报,换作平时,他并不介意与陀思虚与委蛇一会儿,但现在显然不适合给他和宿傩准备时间。
武侦宰:“不了解。”
陀思:“我们很快熟悉起来。太宰君,我有一个主意,您不妨给我几分钟时间……”
“不合适。”武侦宰严肃地说,“我有家庭,这种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陀思:“……”
五条悟:“啊?”
武侦宰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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