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捆绑,黏连不清,难分你我。
他比起那些太宰格外不幸一些,中也并不信任他,不肯将后背交付给他。
但那也没关系。
中也是他的最高干部,天生该服从首领的命令,永远站在他的椅子边上,像狗一样乖,像狗一样忠诚——就像现在这样。他对此满意极了。太宰们拥有的,他同样得到了。
而中原中也不知思索了些什么,忽然冷不丁开口,问:“喂,你是准备自杀吧,太宰。”
过去七年,他二十四小时保护太宰的安全,主动或被迫的,双方牢牢捆绑在一起,而在这样的前提下,太宰寻了个理由,打发他去国外出差——反常,太反常了。
他又不是傻子,怎可能看不出来?
之前不愿意深想,不愿意相信,只觉得坠楼消失或许也是太宰治谋划已久的把戏。
现在,他拥有与正主对峙审问的机会。
中原中也接着说:“你就是准备去死,所以才支开我,突然让我去国外出差,怕我横插一手,半途把你救下来。”
他喊的是‘太宰’,而非‘首领’。
他直直地望着首领宰。
首领宰在他的审视中,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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