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去应聘啊。”
姥姥立马维护起来:“你妈多不容易,别打扰她。她是做大学问的人,怎么能让她抓药去,让人看了不笑话。”
“也没见她做出什么学问来。”
姥姥不乐意了,一件件掰扯起她女儿当年多么风光,什么市里省里的领导都来了,什么全国最好的大学。
“这也不妨碍她现在就在这小村子里喝酒混日子。”
“你怎么回事,”姥姥震惊,“在外面听谁的胡话学坏了。那是你妈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你该尊敬她。”
“没见她尊敬您啊。”
往常,路知遥肯定不愿跟姥姥这么说话。她老人家年纪大了,思维固定,两代人最好各过各的互不打扰,谁想完全说服对方都是对彼此的不尊重。
但聊着聊着,她觉得有些生气。
一个四肢健全的成年人,可以不必逼着自己努力到多么厉害,但至少要养得起自己。
她一直是很理解母亲的。
因为对学术场失望而离开那里,放弃前半生的努力是需要勇气的,不是谁都能受得了沉没成本付诸东流。一定得是非常地失望才能离开。
特别是路知遥自己放弃了学业和好工作,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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