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你知道竹条上的尖刺扎进指甲里有多疼吗。
她说,你知道冬天砸开冰块用下面的水洗脸有多冷吗。
她说,你知道长身体的时候永远吃不饱的感觉是什么吗。
早就超出了路知行,早已经不只是路知行。她的这些遭遇和路知行无关,和段子书就更没有关系了。
她的这些遭遇,来自于生她的环境,来自于养她的人不愿意去改变这样的环境。
而并不该为此负责的段子书,因为路知遥的倾诉,不得不也变得悲伤。
她从后面抱着路知遥,执拗地相信拥抱能给人很好的感觉。她也想安慰,但这些超出认知的经历让安慰的话无从说起。
最后段子书只能叹气,每次叹气,路知遥都觉得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后颈。
原来把这些垃圾情绪打包,随便扔给别人,是这样的让人感到舒适。
在诉说这些已经不必在经历的悲惨过去时,路知遥产生了一种自怜自艾的感觉。
她是可怜的,理应受到关怀的。
越是被认作凄惨,居然就越是觉得高兴。
段子书贴在身后,她摸着路知遥的脑袋,似乎是自己被这样安慰时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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