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很简单,她感冒后猛烈地咳嗽,病好了咳嗽却没有消失,怎么也停不下来。最后因为咳得太厉害,自然而然就戒烟了,往后再没听说她继续抽。
因为自己难受了才戒,路知遥想,人果然还是最爱自己。
段子书回国前就不再喝酒,大概是破产前就戒了,想必不是因为没钱喝不起,而是身体出问题了。
路知遥一直觉得,段子书的身板子的确虚。
这个小插曲无伤大雅,她不准备把因母亲产生的对酒精的厌恶发散到其她人身上。但路知遥突然觉得,就这样回去睡觉也不是个绝佳选择。
“很辛苦吧?”她说着上前一步,牵住了段子书的手。
下意识的举动,却让路知遥也吃了一惊。段子书的手心有些潮湿,冒着冷汗。
段子书被牵住的刹那猛地一颤,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惊动,把手抽了回去。握着可乐,她低声说:“可乐从冰箱里拿出来,罐子上凝结了水珠。”
那分明是冷汗。
路知遥没有揭穿她,而是抽了几张纸递过去。
段子书接过纸,很认真地擦手,一根根手指地擦,从指缝到指肚,相当仔细。擦完后不知道思索了什么,又无声地把手牵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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