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直视。
就像是突然被抓住的犯人那样狼狈。段子书不知道路知遥为什么不去把吊灯打开,而是拿着手机照她。脾性上来后,段子书反而很不高兴。
毕竟偷喝可乐不是重罪,段子书预支过伙食费。
“你是不是有瘾?”
段子书顿时僵住了。
有瘾,当然不是指喝可乐上瘾,两个人都清楚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酒精上瘾。
段子书的手指在抖,那些不是享受品酒而是把酒精当作是逃避方式的家伙们,常常留下这样的后遗症。
路知遥的母亲便是如此。
她小时候,甚至去搜过如何戒酒。
温和一点的方法,就有用其它饮料代替、转移注意力。只不过对那些酒鬼来说,猛灌可乐只是喝不到酒的慰藉,用来欺骗身体而已。无论戒什么东西,不扒层皮都不容易
小时候她把找来的办法告诉母亲,希望母亲不要再这样了。可得到的回复只有一句。
“你懂什么?”
母亲用手捧住路知遥的脸,直视她的眼睛,可目光却穿过她陷入久远的回忆。
“他们说,你应该喝下这杯酒。”母亲漂亮的眼睛已经有些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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