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坏没有批评,做得好没有奖励,路知遥无论是故意叛逆还是拿了奖学金,母亲总是喝一口酒后望向远方,开口道:“那年我第一次进入研究所……”
同病相怜,她觉得她们同病相怜。能理解段子书的只有她,能理解她的一定只有段子书。一见钟情的魔力被逐渐巩固,路知遥非常非常喜欢段子书,曾经的她的确担得起这句话。
这些年来路知遥的变化很大,可段子书还是那个段子书,那个她曾喜欢过的段子书。当初吵架的理由,本就是由许多焦虑与不安引起,并非是她厌烦了段子书。所以现在,路知遥对段子书严苛不起来。就算走出了那段感情,可她无法否认年少的自己。
所以她给了段子书一个拥抱:“一开始总是辛苦的,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是吗?”
“是啊,至少没弄坏什么东西。”
段子书逐渐平静。“只有你会说这样的话。”她说,“她们只会说我做得不够好,但我已经十分努力了。”
这个努力似乎另有所指,不是说这半天的打工。
路知遥轻拍着她的后背来安抚她。
终于安静下来的段子书,寻求安慰一样把脸埋在路知遥的肩颈。她长得高挑,以这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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