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那个原汁原味的大小姐。
路知遥找出一条新毛巾送过去,把段子书留下的水痕拖干净,洗了把手就去厨房做饭。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任劳任怨的家养小精灵,这完全是从高中养下的习惯。那时候虽不用她拖地做饭,但她也经常帮段子书干这干那,书童一样到处跑来跑去。
“啧。”
水开,她拿了两人份的挂面撒进锅,心想这破庙糟饭怕是供不起这尊千金小姐。路知遥下意识觉得段子书怕是不愿吃这份清汤寡水成本连五块钱都不到的面条子,既然对方随便掏出个破布帘子都是几千上万xx世家定制的破布帘子,想必就算吃面条也得是一百块一根的才能相配。她承认自己是有点酸溜溜的,但打了几年工的人有谁能完全不仇富。
好在段子书没有洗太久,在路知遥把面端上来时也从洗手间出来了,没让面放坨。
“有点冷。”段子书坐在餐桌前说。
今天降温,洗完澡出来肯定冷。但路知遥偏偏要在心里撇嘴,暗自想穷地方没有浴霸还真是对不起啊。
从她当年脑子抽风踏入学生会面试的那刻起,就注定迈上了尖酸刻薄的道路。
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段子书没有对这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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