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觉得累了就跟我说,我有钱。”
说着说着,姜渔又变得自信豪横了起来,一副要包养戚雁的架势。
戚雁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会这么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忍不住想要逗她,道。
“那你现在能拿出来吗?”
说到这个,姜渔神情又蔫了下去,脸埋在戚雁脖颈间,闷声闷气地诚实开口。
“不能。”
姜渔作为鳄鱼族的少主,自然不可能缺钱,奇珍异宝更是年年生辰时成堆摆放,可她跑出来的仓促,竟然一件东西也没有带出来。
她还在感叹着虎落平阳被犬欺,落魄凤凰不如鸡的日子时,看到戚雁抬手掩鼻打了个喷嚏,这才想起来戚雁的头发还是湿的。
她立马焦急地把手放在戚雁的额头上探着体温,道。
“你发烧了!我也不是医生,怎么办啊?”
其实她什么都没有探出来,但是就是觉得戚雁脸色不好。
戚雁看着她因为自己而着急的样子,莫名感到心底有一股暖意。
她和戚鸣曾被戚父戚母给予了很大的厚望,以至于让这成为一种负担,从她开始出现逆反心理,找借口搬出来自己住后,即使格瑞丝会过来帮助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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